沈京:“可以,我能走。”
韩初年伸出一只胳膊,“扶着我走。”
沈京吃力攀上他的手臂,呼着小口的白气,瞬间成白雾。她说:“不知道现在高岩在做什么。”
韩初年:“马上就知道了。来,这里小心。”
两人终于踩着雪走到高岩的车铺。
这边挨着车行的街道被环卫工人清扫得干干净净,雪都堆积在路边一旁,等待明天早上铲雪车铲走。高岩的车铺两边没有贴对联,相比那边那些喜庆热闹的氛围,高岩的车铺独守在这里就显得孤独且傲慢。
卷帘门紧紧下拉,隐约可见卷帘门内有灯光和吵闹的dj音乐声音。
像是在开part,又像是在嗨歌。
韩初年笑道:“里面应该有人,我们没有扑空。”
韩初年提着食盒上前去敲卷帘门,‘哗啦啦’的卷帘共振,可惜里面动静太大,几乎淹没了敲门声。
韩初年再次抬手时,卷帘门忽然里面被扒拉起。
‘嘎吱!’门被弄得特别大的动静。
“谁啊。”
“是我们,请问高岩在吗。”
“高岩?高爷?你们找岩哥什么事啊。哎,你们是谁啊。没见过。”
韩初年回头看看沈京,对开门的只穿短袖的男生说:“我们是他的朋友,过年来问候下他。”
“哦,来上贡品的是吧。”那男生笑哈哈打趣道。
韩初年呆怔住,忙摆手:“不是贡品,是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