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婉蓉也放下筷子,看着沈京道:“小京,你不喜欢妈妈?”
沈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开她的问题反问她:“那您喜欢我什么。如果不是我长得乖巧,有培养价值,您还会一心一意扑在我身上吗。您不是为我好,您是为了您自己好。蓉姨,我虽然不是您的孩子,但我也不想当您买入的股票。您把我看做沈家投资理财的产品,将来我未必会让您盈利。”
“小京你在说什么呢。妈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向婉蓉痛心驳斥她,几个怎么可能没有可能出来,她狠狠放下筷子,“真是令我失望。
沈京沉静站起身,对她说:“我们慢慢看吧。”说完就离开了餐桌。
那天晚上向婉蓉伏在沈林生膝盖哭得死去活来,她红肿的眼睛,哭肿的嘴巴,委屈颤抖的心脏,统统都在述说这些年她如何将沈京视如己出,如何善待这个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的小孩,如何细心呵护小京,但是到头来小京都在怪自己多管闲事,在明说自己不怀好意。向婉蓉好委屈啊。
沈林生轻轻抚摸妻子的肩膀:“我知道了。明天我会让她那孩子给你磕头认错,命令她以后必须服从你的管教。如果她不听非要跟我们闹僵,那我想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对她这么好。”
“老公,还是你心疼我。呜呜呜呜。小京太伤我的心了呜呜呜呜呜老公。”
沈京不久之前就已经走到他们书房外面,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悉数对话。
她原本是来给向婉蓉道歉的。
适才沈京说完那些话回到房间独自坐在窗户前沉思,与其说是沉默思考,不如说是反思更为恰当。那些安静独处的时间,令她看到窗外楼下花园里悄然绽放的月季,淡雅洁白,沈京心里开始自责不该对向婉蓉说那些伤人的话。
对方或许用心并不单纯,但向婉蓉确实没有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沈京。不管逢场作戏还是虚与委蛇,沈京也不该当着向婉蓉本人面说那些话。
所以沈京回去自己待了会儿脑袋冷静一点后就主动去书房给沈林生赔礼,再去卧室给向婉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