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糯糯解释:“可是外面并没有车在走呀。”
“那样也是危险的。”老司机说她小孩子家不要狡辩和顶嘴,否则就是不乖。
车流终于有了挪移的迹象,半路上老韩口渴,想起水杯落在琴楼的花园里,就近找了路段停车,下车前叮嘱沈京不要乱动,他买瓶水很快就回来。
“好。”沈京答应着。
她看见不远处的树荫下停了一排共享单车,不禁眼睛微微眯起。
灵魂在风里游荡,是肉|体被解禁的唯一途径。
她解禁在晚风里。
巷口那边是片空旷的施工地,激昂的脏话清晰的传到耳朵里,京扣下前刹,单脚点地。
她直立起身体看向前边,风吹过裙边,她觉得小腿有些凉意。
互殴、厮打的声音愈加明显,还有管制器具碰撞发出的尖锐声。
打架场里两团人影激烈交织,貌似正在群挑。此刻没有谁袖手旁观,除了京。实际上她的腿现在根本踩不动车板,身体僵硬像被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不知道是哪方阵营的人嘶喊了一声。
“我操,你妈!”
啤酒瓶兜头砸下。
那个嚣张的黄发男生脑袋当场就见了血,直到弱势的那一方被全部打趴下。
穿蝉衣的少年擦掉下颌边血迹,顺手提支钢棍不徐不疾过去。那些趴在地上的天敌是他的猎物。胜利者可以随时孽杀掉它。
黄发垂死挣扎,奈何两只手都被反剪,嘴巴吐露最后的猖狂:“你他妈敢弄老子!你信不信你他妈绝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