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太阳地下混迹十多天,很明显肤色黑了几个度。
这盛夏的太阳光实在是太可怕了。
墨甘棠结束今天的练车,和秦玉坐在空调房喝水。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我们还要晒多久啊?”墨甘棠问道。
“我问教练,他说学的差不多了,应该过几天就会安排考试,先不说这个,明天你生日你打算怎么过?”
“我生日?”墨甘棠这些天学车学的头昏脑涨的,才想起来自己的生日,“你不说我都忘了。”
秦玉给她一个白眼,“你可真是挺能啊。自己的生日都能忘。”
“我这不是太忙了嘛。”墨甘棠讪讪。
“所以呢,打算怎么过?明天不练车。”秦玉问道。
“随便呗,和以前一样,吃顿饭就行了。”
“不行。”秦玉断然拒绝,“你今年是十九岁整了,要进二十了不能随便。去年十八岁因为我们去西安了所有没有好好庆祝,今年不可以这样了。”
“不就是一个生日嘛,庆不庆祝都一样。”墨甘棠无所谓道。
“沈亦白知道你生日吗?”
“啊?”墨甘棠停顿了一下,“应该知道吧。”
秦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那是你男朋友!他如果连你生日都忘了的话他就死定了。”
“呵呵。”墨甘棠找不到话回秦玉。
“那就办个party,我也好久没有开party了。”秦玉提议道。
“但是我家可没有地方开party。”墨甘棠说道,“不如请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吃顿饭,然后玩一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