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约好时间与地点，戴英之的心才平静些，一句不见不散，抑是没能说出口。

戴英之思虑这通电话，糟糕透顶、失望致极，好在对方答应来看机器，可能是蠢人有蠢福吧！但决不能侥幸下去，人家给她工作机会，给她市场，她怎好浪费资源。

原本想着简单的事，一到实操，做得乱七八遭。她意识到，必须找季君反复练习才行，最好让她多提一些刁蛮的问题。

从早忙到晚，十几个电话打出去，最后同意来看机器的只有柳玉儿。到后头时，戴英之越打越慢，她不断总结失败原因，记录在一个小本上，更不想浪费资源，甚至有想把市场让张主管打的冲去吧，最终怕被辞退，留给了明天的自己。

戴英之快下班之时，在门口遇到了张子承。

遇到例外

这决不是偶遇。

今天，张子承做起事来远不如以往专注，只要略有空闲，满脑子都是戴英之。

先前从未对女人动过心的他，也知道这是传说中的情难自禁！

他因想见戴英之，已在门口等了约莫五分钟，见她出来，话语都变得紧张：“怎么样，还行吗？”

戴英之以为张子承在盘查，斟酌一会：“还好，我一定会努力的。”

“约上人了吗？”

戴英之十分惭愧，没有半分底气，心虚地回有一个。

“张总，您向来不关心我们销售部的事，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

与二人擦肩的张兰虹微笑打趣。

“她本想做文职方面的工作，我让她进销售，过来看看我的决定与眼光。”

他很意外，人说解释就是掩饰，他向来不喜欢，亦不屑于解释，方才竟解释的如此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