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太闷,出来透透气。陪我走走吧。”
闻得此言,舒如绰低笑出声:“倒是难得见你这么坦诚的时候,既然觉得宫中太闷,那么咱们就去闹市看看吧。”
不由分说,拖着萧承去了坊市。
已近傍晚时分,坊市逐渐喧嚣了起来,舒如绰思量着萧承很少来坊市这类地方,所以刻意放慢了脚步,想要带着他多看看。萧承明白,却只浅笑着应和,并不点破,眼底更多了几分融融暖色。
坊市一酒楼之上。
“寻我何事?”
谢迟如约而至,但是像这样喧闹的地方他并不常来,所以看向邀约人——蔚行止的目光中带着些许淡色。
“瞧你冷淡的,以后想找姑娘都不一定能找到。”蔚行止颇为嫌弃地撇了撇嘴:“你应该多来这些喧嚣之地体味一下红尘万丈的趣味,整日里活的像个谪仙似的,有什么意思。”
等到蔚行止噼里啪啦说完一大串话,谢迟平静抬眸:“说完了?”
见自己说了那么多话,谢迟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蔚行止也是服气,索性打开了窗柩,随意地往窗台之上一坐:
“你之前让我查的事情,有头绪了。诺。”
说着,蔚行止自衣袖之中抽出一卷极小的白色卷轴,丢给了谢迟。
将卷轴之上的内容看完之后,谢迟良久都没有说话。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蔚行止有些奇怪,不就是查了大昭一个寺庙,有什么是值得这样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