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若否定道:“不可能!”
这病娇男一定是欺负我不记得了,骗我。
怎么可能全部喝完呢?
她什么时候这么能喝过。
“有什么不可能,你喝完酒什么样子你知道吗?”萧寒特意提高了声调,“你还对我耍流氓?”
萧寒特意表现出受了委屈的样子,一副被人欺负的良家美少男。
萧寒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落入附近吃饭人的耳中,纷纷侧目打量着,耍流氓的少女。
长的是挺好看,怎么就喜欢耍流氓呢?
江若被看的不好意思的坐了下来,压低了声音,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在胡说,你信不信,我打折你的腿。”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坐在我大腿上,捧着我的脸说,要保护我一辈子,承诺这东西果然不可轻信,转眼就可抛诸脑后。”萧寒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说话酸酸的。
江若一阵黑线,尴尬到无地自容。
断片不可怕,可怕的是有那么一个混蛋,帮你回忆。
最可气的是,你还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无力反驳。
谁知道,他都将什么屎盆子扣我头上。
这绝对是屎盆子,对,屎盆子。
萧寒你竟然是个无耻之徒。
江若极力的安慰着自己,坚决不相信他说的话。
江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以及盛气凌人的样子。
她此刻是真吃瘪了,无力反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