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是请老大夫去府上为她看病吗?
虽然他平时冷冷淡淡,其实还是关心自己的。
白若曦正想着要怎么瞒过自己的病情,就看到了吴带铭下了马,朝着身后的马车伸出手。
一只柔嫩洁白的手探出来,轻轻放在他手心,被他稳稳握住。
吴带铭俊美白皙的脸上不再是一惯的阴沉,眼里的温柔仿佛滴得出水,揽着那女子步入医馆。
白若曦霎时像是被施定身术,瞳仁狠狠收缩!
原来,吴带铭也可以这么温柔,也可以这样微笑!
白若曦眼神空洞如木偶般从医馆后门离开。
初秋,街上不少人还穿着夏装,她用力裹紧身上的斗篷,身形踉跄。
直到亥时,吴带铭才回到府中。
迈入正屋,就看到白若曦呆呆坐在那里,没有像往常那样殷切迎上来。
他有些不习惯,但也没放在心上,自己解下绣春刀和披风。
白若曦没动,是不想闻到他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曾安慰自己,吴带铭虽然对自己冷淡,但这些年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终究是自欺欺人了。
“今天下午,你去哪里了?”白若曦忍不住明知故问。
冷不丁听到她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吴带铭蹙眉,回以不耐烦。
“妇道人家,问那么多干什么?”
白若曦捧起桌上已经干得坨了的面,憋住眼里的湿意,既然没多少时间了,就不要在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