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侍卫来报,永安和王尘也是赶忙往城东门赶去。及至东门,李长孝和文英杰也到了东门,便一起往外面行去,银玉前面走着,永安和王尘就跟在后面,银玉先到了破庙门口,几人进去搜了搜,只看到了佛像下面被长宁割断的两节布。并未看到长宁和苏柔,出庙门,银玉又往碧波河的方向小跑起来,几人又立马跟上,及至碧波河边,几人一眼便看到这里的打斗的痕迹,树上的刀口还是新的,地上的血迹还有些新鲜,永安更是在河岸边的枝丫上,找到了长宁的一节断袍,断袍上也是血迹,是长宁和苏柔跳河的时候划破留下的。
“二弟和苏小妹跳河了?……”
永安看着已经被染红的断袍,道:
“大哥,也许,长宁哥已经……”
说罢,把断袍递给李长孝,李长孝看着断袍,血迹是从衣服里面浸出来的。李长孝一时间也是有些失去理智,对着永安吼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我二弟福大命大,不可能的。”
文英杰几人也是不敢相信,长宁武功那么高,这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将长宁打的只能跳河?
王尘到是还算镇定,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四处看了看道:
“树上这些都是刀口,长宁哥不会用刀,以这些痕迹来看,应该有四个以上的人……”
说罢,王尘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脚印,道:
“这脚印如果是长宁哥的,那我估计,长宁哥和他们交手的时候还负了伤……”
几人点点头,也不知长宁如今是生是死,不过,碧波河下游水流湍急,掉进去的人,若是还未被水浪卷走还能救起,就如扶桑一般,但若是被水浪卷走了,那就……
永安和长宁也是感情很深,一时间也是无法接受,李长孝抹了一把眼泪,道:
“走吧,回去吧……”
几人见李长孝都说话了,于是默默的跟着李长孝,回了帝京。
“我不相信!不会的,相公不会丢下我的……”
“璇儿……”
“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