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越永安退走以后,长宁又看向楚清秋,道:
“明日事了,我等就要启程回帝京了。”
楚清秋点点头,回道:
“我不能跟着你去帝京,如果以后你来豫州扬州或者徐州,一定要来找我。”
长宁点点头。
翌日,衙门外围满了百姓,这一个月,沦落他乡的百姓都回到这里,少时,长宁走到案台前,坐下,惊堂木一拍!:
“升堂!”
“威……武……”
“压犯人刘辉,以及刘辉的家人”
刘辉被压上来的时候,县太爷的气势早已荡然无存,这贪赃枉法的事他自然知道,是难逃一死,只是自己的妻儿老母受到牵连,想到自己以前家境贫寒,父亲去的早,母亲一个人筹集盘缠送他进京赶考,自己却走上了这样一条路,想到这里,竟然不自主的,就在堂内大哭起来。
壹第九回
少时,两个妇女一老一年轻,和一个五岁左右的儿童被带了进来,年轻的妇女一看到首位端坐的长宁,立即大呼: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请大人明察!”
说罢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这时一旁的文英杰怒道:
“放肆!你还叫冤枉?刘辉勾结山贼,欺压百姓,证据确凿!岂是我等冤枉他!”
年轻妇女顿时语塞,急忙磕了几个响头:
“请大人从轻发落。”
文英杰又道:
“公道自在人心。怎么发落,大人自会明断!”
这时长宁惊堂木一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