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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过去我们看到的,我们认为的关于公子澈的种种,皆是——”

“皆是他刻意为之,”詹姆斯睁开眼睛看着杜栩,“若果真如此,这孩子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杜栩再度躺下:“可是公子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藏锋?”

他发现自己开始重新审视公子澈,印象中他只有贪玩一个标签。但是静下来回头想——

詹姆斯的话打断杜栩的思绪,“我留下的每一次功课,他都完成了,”詹姆斯陷入回忆,“无论多么拗口的文章、多么复杂的词汇,他每一次都背下来了……”

詹姆的回忆让杜栩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每当公子净和婵羽在背书的时候,问公子澈在哪里,总是得到一样的回答——”

两人异口同声:“他去玩了。”

这已经可以解释很多问题了,做同样的事情,公子澈只需要更少的时间。

詹姆斯转而问:“你觉得谁会去格兰德国当质子?”

杜栩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照今天的结果和你对公子澈的分析,远行的恐怕是公子净无疑了。”

杜栩心知自己的心不该有偏颇,两位公子都是自己的学生,不当厚此薄彼。坦白说,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一个留下来当太子,另一个去别国当质子的事实都已不可改变,杜栩不忍心看公子净远行,同样,他也不希望当质子的那个人是公子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