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平你说说。”
岳攸平往景阳公主身后躲了躲:“我……我不知道。”
婵羽抬起头:“为什么不能直接发动战争讨伐他?海龙王本来就是犯上作乱,就像当初讨伐南越叛乱时去征讨不行吗?”
赢骢沉默幽深的眼神盯着婵羽没说话,婵羽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却不知错在哪里。
“公主殿下,”老成持重的程骛开口,“平叛南越之战距今不过十数年,闽中、南海和象郡的百姓刚刚从战事中安定下来,此时再度征战,一不利于民心,二则三郡的粮食和岁收也暂时无法支撑开战的粮草。”
“长公主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回头让杜栩给你们好好讲讲打仗要花多少钱吧。”
“父皇,”赢净拱手上前,“孩儿以为何不效仿战国时张仪游说六国,以连横之道对抗合纵?先从海龙王身边的人下手,我们派人许以重金礼物去贿赂那些能在海龙王身边说的上话的人。沿海闹海匪多半是岸上的日子过不下去,我们应试图先从内部离间他们,趁他们内斗时,颁布怀柔政策,若脱离海龙王者,上岸皆分给土地,并不计过往,再免两年税赋,先从内部瓦解人心。若是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兵不血刃最好,若要打仗,我方也有足够的时间组建船队,训练舟师。”
赢骢没有评价,而是问:“合纵连横,谁教你的?”
赢净不确定父皇此问何意,但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说实话总没错。
“是孩儿在国史里面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