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萧鸣,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现在只管安心做好差事便好”或许是觉得和萧鸣说这些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沐寒不再与萧鸣过多的解释。
“赵大人,裴元庆那边怎么样了?”现在裴元庆是一个烫手的山芋,必须处理掉,幸好那日在大殿之上父皇没有给裴元庆说话的机会,否则,事情到有些麻烦了。
“裴元庆被臣单独关押,看陛下的意思,是想杀了裴元庆”赵天明在沐寒耳边轻声说到。
“为何?”沐寒有些不解,自己正准备和赵天明商议一下如何杀掉裴元庆,还不能让父皇起疑;可是现在父皇居然也有杀裴元庆的意思,如果真是这样,到也给自己省了不少事情。
“那日陛下召见微臣,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关于裴大人的案子,该有的必须有,不该有的就可以没有”
“该有的必须有,不该有的就可以没有”沐寒陷入沉思之中,忽然,眼前一亮,终于明白了沐渊的意思,看来父皇还是对二哥恋及崇明皇后的旧情啊,就算逼宫,也要给二哥留足一定的面子。
“既然如此,赵大人知道如何做了吧”沐寒回过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臣明白”赵天明会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