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敏,你不该错怪张毅,”李君说,“张毅做得很对。”

“我怎么错怪他了?”王思敏看了看张毅,张毅没开腔,“你看他那副奴才相,我——他自己做了什么最清楚。”

李君看着王思敏说:“你想想看,一个男人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被人侮辱,就是让他去死,他都愿意,何况是暂时的妥协?张毅那天是为了救你啊。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

王思敏听李君说起那天的事,不禁脸红到耳根,想想那天的细节,觉得李君说得由道理。

王思敏说:“这怎么说,他也不该在美国佬面前象一只哈巴狗一样,那也太丢人了。”

“思敏,你这就不对了,”李君说,“如果当时张毅不象一只狗,你就象砧板上的肉,被他们一刀一刀地切了,不,还比肉还惨,你少女的所有东西也将全部丢了。”

王思敏低下头,心想:“李君说得有理,如果那天张毅硬是不妥协,自己恐怕被那伙人脱得精光糟蹋了。”

王思敏想到这儿,不由得后怕,机伶伶打了一个寒颤。她感激地看了看张毅,嘴上却说:“那他也不该说,要留在美国呀!”

“要是他不答应他们,他们能放过你吗?”李君说,“还有,我们能见面吗?我认为张毅是聪明的,暂时的妥协,我们才能有出路,才能回国,从现在起,我们都要象张毅一样,都要装出心甘情愿地留在美国的样子,不要让美国佬怀疑。等玛丽一来,就按刚才商量的办。”

“我们会的。”

张毅和王思敏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