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贺宜彩也不是傻子,难能不明白段喻之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无所谓地笑一声,“真没事,我知道杜灼对我感觉不一般,但他不会伤害我的,而且我恐婚恐育,又没多大志向,杜灼愿意一辈子给我安稳,一辈子护着我,那就让他护着呗,我们两个孤家寡人就这么相伴也挺好。”
“……行吧。”每个人的想法观念不同,不能强求转变,既然贺宜彩过得舒服,那就好。
但她还是给了贺宜彩保证,如果以后杜灼有想要伤害贺宜彩的念头,她一定不会放过杜灼。
段喻之不太想碰上杜灼,闲聊几句便离开了,但不巧的是,正好杜灼回来了,和他们擦肩而过,双方只是颔首示意,谁都没有停下。
在彻底走出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杜灼正拥着贺宜彩,垂着头说些什么,然后在她发顶落下轻浅的一个吻,快得没让贺宜彩发觉。
段喻之转回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傅寻凑上来索吻,“别想那么多了,感情的事谁都说不定。”
段喻之闷闷嗯了一声,踮起脚回吻他。
还是她的傅寻好。
而越临近婚礼,段喻之越发地紧张,担心自己出错怎么办,哪怕听了很多遍流程介绍,也不免忧心忡忡。
为了缓解她的担忧,傅寻竟主动开口给她唱歌,安眠曲,小情歌,轮番着唱。
段喻之这才知道,原来他真的不是五音不全,甚至五音很全,他嗓音宽泛,不论唱什么歌都好听得很。
“怎么不见你以前唱歌。”
傅寻紧紧抱着她,低声道:“我只唱给你一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