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寻哼一声,终于是停下手,转而去给她揉揉软乎乎的小肚腩。
等紧绷感散去,段喻之忍不住凑上去亲他,呼吸交缠,室内升温。
隐隐又有擦枪。走火的趋势,傅寻及时撤离,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相册,调整下呼吸,“看相册吗?”
“当然!”
说不定能看到傅寻儿时的囧照,带着这样不怀好意的念头,她翻个面同傅寻趴在床上,细长手指展开一页页相片。
每一页都是惊喜,她停留在哪一页,傅寻就会把关于那段记忆里的东西讲给她听,正常的游玩照片或者家庭照很多,但囧照也不少。
段喻之指着照片里涂着大花脸穿着小裙子的傅寻,“这个呢?”
傅寻罕见地沉默了,好半晌才说了句:“这张怎么还留着?”
“快说快说。”
耐不过她执拗,傅寻只好把那段丢人史说出来,“这个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拍的,当时我叛逆天天逃学打架,觉得自己很厉害,然后就和他们打赌,如果我能在期末考试中考了年级第一,他们以后就不再管我,如果没考到,就接受他们提出来的惩罚。”
“惩罚就是穿女装?”
“嗯,正好我妈有几件小了的裙子,脸上的妆是我爸和我哥画的,他们还故意画丑了。”傅寻脸色黑沉,盯着照片里当年那个羞得红了脸的自己,恨不得穿越回去告诉自己别随便打赌。
太丢人了。
当时照了照片后,他还专门背着他们删除了,没想到时隔多年在相册里见到了。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