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和她谈恋爱,我已经结婚了。如果说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炮/友’或许比较恰当。”郁韬语气冷漠。
郁boss能把一段出轨不伦恋说得好像喝水吃饭般理所当然,白淅很想提醒一句“喂,脸掉了,要不要捡一下”。
“你了解李爽吗?比如她的人际关系、兴趣爱好……”
“邢队长,”郁韬打断道,“所谓‘炮/友’,我对她的了解仅仅在于床第之间,下了床我对她一无所知。她知道我的脾气,不会多说话惹我烦。
男人,有时候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一旦需求满足,其他的不想知道。你也是男人,你应该懂的。”
什么应该?我不懂!我是男人,但不是你这种只注重生理需要的男人!别这么随便败坏男人的名声!邢绍恩内心愤怒地反驳道。
白淅瞳孔地震,对男人无耻的认知提升了一个新高度。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像郁律师,这样随意解决生理需求。”
邢绍恩看着在旁边不时露出讥讽冷笑的白淅,感到还是要为广大男同胞们挽回形象做出点努力,少数渣男绝对不能代表他们整个群体。
失踪
“你最后一次见到李爽是什么时候?”邢绍恩将话题拉回正轨。谴责渣男是顺便,查案才是主业。
“刚才我已经说过,我们好久没联系了。
事实上三个多月前,我正式结束和她之间的炮/友关系。
虽然这事不违法,但毕竟有违道德、有损名声。我个人觉得还是回归家庭比较好。
有段时间她想复合,找过我几次,但被我拒绝了。后来,在电梯上偶尔碰到过一两次,具体日期我没什么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