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做了什么?”白淅温柔的声音把梅诗莹从回忆中拉了出来,这里灯火通明,这里是公正严明的法庭。
“我拼了命反抗,终于、终于逃离他的包围。我用尽全力向外跑,可是,还没跑出两步又被他拽住,他一拳把我打倒在地,我好像碰到了桌上的水果刀。我趁机把刀握在手里,”
梅诗莹还没说完,白淅打断她,问道:“这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时太慌乱了,什么也没想。我把小小的水果刀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紧紧握在手里,然后就鬼使神差地刺向范京。”
“你知道你刺了范京多少刀?”
“不知道,我哪有心思数这个,我只知道我必须阻止他,不然我就完了,他说他会杀了我!”
“范京提到要杀你?”
“对,看我拿水果刀自卫他哈哈大笑,说我有种就杀死他,不然他会先杀我再奸尸。”梅诗莹瑟瑟发抖,复述起当时的话来依旧不寒而栗。
“于是,你就用水果刀刺向范京?”
“对,我刺了他一刀又一刀。
可他像是看笑话一样,说我是在给他挠痒痒,一点感觉都没有。
有本事再用力啊,朝这儿来。
对,心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