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忆身心俱疲,抬手揉了揉眼。
贺忆被收押进了看守所,贺深与白淅前去看她。
“姐,你瘦了。在这里住得还好吗,有没有被人欺负?”
贺深忧心忡忡地看着对面单薄憔悴的贺忆,她从小自己一个人住,娇生惯养衣食精致。看守所和家里相比天壤之别,住不惯吃不惯,在这里怎么可能好?
她是他唯一的姐姐,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贺深已经知道庄墨霖出轨的事,想来贺忆的婚姻早就出现了问题,他从来没有好好关心过外表看似强硬无坚不摧的姐姐。
可是,再坚强再能干的人,也总会有脆弱的时候。那些艰难痛苦的漫漫长夜都是她独自承受,他没能及时发现,陪伴在她身边,照顾、支持、保护她。
贺深思及无比内疚,他的心思全部流露在脸上,贺忆看着心里更为难受。
白淅经常面对这种场景,作为犯罪嫌疑人的辩护律师在这里与当事人见面,保持客观中立不夹带半分私人感情。
然而这一次,她更像一个旁观者,在旁边看着贺深与贺忆的会面,掺杂了满满的个人色彩,心疼她爱的贺深,心疼他心疼的姐姐。
“我没事,别担心我。”贺忆淡然地说,“我没有杀人,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的。”
“姐,你知道吗,目前除了你,没有发现其他人作案的嫌疑。” 她的安慰过于平淡,贺深无法选择接受。
“我还能怎么样呢?”贺忆自嘲地轻笑道。
“我知道有些话你不愿意告诉警察,你可不可以对我说,我来调查,我来证明你的清白。”贺深知道贺忆的倔强,她如果真不想说没人能让她开口,其他那些日常小事也就算了,这可是关乎她生死存亡的重要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