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也想去死,那人说了句‘该死的明明应该是做坏事的人’。我当时受到很大震动,对啊,我妈和嫣嫣没有做错什么她们死了,为什么凶手却可以好好活着?
既然我不打算活,我在死之前应该先去杀了那坏蛋,他不配活在世界上,他活着只会祸害糟蹋别人害死更多的人。
这么一想,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要杀死寇庆春的决心越来越强烈,这念头在我脑海中挥散不掉,白天工作、晚上睡觉每时每刻都在想杀他。
然后开始计划、筹备、学习,直到最后真的杀死他,就像工作一样,任务结束,我的使命也完成了。”
“和你在微博上私信聊天的那个人,你认识他吗?”白淅急切地问。
“不认识,那是第一次聊天,可我感觉他很懂我。”田浩回忆说。
“可以把你们的聊天内容和他的微博信息提供给我吗?”
“当然可以。白律师,怎么了?”
田浩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对劲的,社交媒体上一个陌生人发现他状态不对,好心安慰了几句,之后也不再有交集。就这么一件稀疏平常的事,能有什么问题。
但看白淅的样子似乎很在意这件事。
“没什么特别的,那位教授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简单说就是人为什么会杀人,他感兴趣。谢谢你啊。”白淅解释道。
“白律师,你帮了我这么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不用客气。”田浩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