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一番,说完场面话,彭东树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与不配合。如果知道白淅对他的怀疑,多半会直接送客了。
“坐牢的人如果不是真凶,彭总认为是否有必要继续追查下去?”白淅问。
“什么意思?你是说当年警察抓错人了?不可能,那个时候明明证据确凿。”彭东树的瞳孔闪过一丝颤动。
“怎么个证据确凿?”
“有人证、物证,石平力自己也承认了,还能有错?”
“时隔22年,日夜操劳的彭总竟然记得清清楚楚,你挺关心这个案子?”
“这起强奸杀人案在厂里引起很大轰动,从案发到宣判大家每天都在讨论。别说我,其他人也一样记得,只怕这辈子都忘不了。”
“你对被害人赵新华有印象吗?”
“她性格外向,爱说爱笑,注重打扮,厂里一朵花,很多小伙子都对她有好感。”
“也包括彭总?”
“我和她接触不多。”
“你相信赵新华是被石平力杀死的吗?”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这是公安调查出来的结果,法院也认可了。”
“我想听听彭总的看法,你认为呢?”
“应该是他吧,不然那么多人为什么公安偏偏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