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淅吃了两口饭,抬头看到盛扬胜似x ray透视射线般的目光感觉有点发毛,“不是,已经工作了。叫我白淅就好。”
“白淅,人如其名,好听,有气质。你做什么工作?”
“律师,我是学法律的。”
“厉害,你读书的时候肯定是个学霸。我学经济学,在学校做校外特聘教授教国际金融。”
“副教授。”贺深一板一眼地纠正道。
“是,副教授。”盛扬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了不起,这么年轻就评上副教授。”白淅赞赏道。
“我比他小一岁,正教授。”贺深一副求表扬快夸我的神情。
“嗯嗯,你更厉害。不过一般人哪能和你比,你是大神嘛。”白淅夸得真情实意,贺深听了很是受用。
“狗粮撒不停啊,我真是脑子进水了,送上门来和你们一起吃饭。”盛扬哀叹道。
“早叫你走,你非要留下。”自作自受能怪谁。
“你俩在一起多久?进展到什么阶段?”被强行塞狗粮也难掩一颗八卦心。
“关你什么事?”贺深一个反问句怼了回去。
“hey bro,别这么无趣,难得你一个老光棍终于有人肯收,好事情当然要广而告之,子曾经曰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说来听听嘛。”为了听八卦,盛总表现出少有的耐心谆谆善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