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淅,你要知道,如果同情心泛滥是不能做刑诉的。感情在法庭上是最没用的东西,律师需要理性和冷静,这样才能帮到当事人。”
永远理性的郁韬像看外星人一样无法理解地看着白淅,这丫头的感情太丰富,虽然最喜欢做刑诉,工作这么久还在为这种事烦恼。
“说是这么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自己首先要坚定,从事法律需要专业态度而不是感情用事。我看你就是太闲了,这堆文件看完写份意见书给我,明天下午2点前。”
白淅就知道,郁韬才不会那么好心关心她,主要目的还不是为了给她派活。
抱着一大堆文件离开的时候,白淅预感又是一个通宵没跑了。
凌晨四点的北京是什么样?其实白淅并没见过,如果她还没睡这时候应该是在办公室里加班,比如现在。
7点过简单吃了点快餐当作晚饭后再没吃过东西,两小时前感觉胃隐隐作痛,白淅忙着看资料没管它。
没想到越疼越厉害,白淅渐渐招架不住,在意识彻底涣散前,她用尽最后一点气力给120打了个电话。
不到6点,正在睡梦中的贺深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接起电话竟是医院急诊室打来的。
他急忙起床,给贺星泽留了张纸条,又打了个电话让人来照顾贺星泽,然后拿起外套和手机匆匆往医院赶去。
我很心疼
白淅不知睡了多久,醒来一睁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贺深那张俊朗帅气的容颜。
她以为尚在梦中,赶紧闭上双眼,想想贺深的脸那么好看多看看也不错,于是又睁开了眼睛。
“醒了?”贺深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在斜上方响起,冷冰冰的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