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我去年回国,在最高院工作,现在在一中院挂职,基层锻炼。”
从大魔头嘴里说出来的话一点没有玩笑的成份在好吗。
“你回国了?我还以为你会留在美国呢。”白淅真是万万没想到他会回来,明明……
“因为你回来了。”
“学长,就别拿我开涮,我这颗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住这种甜蜜暴击。”白淅苦着脸捂住胸口。
“上午的庭审我去旁听了,不错。”
“这都是学长教育出来的优秀成果。”认识这么些年,大魔头一向高标准严要求从来没对她说过一句肯定的话,听到他破天荒头一次夸她,白淅简直受宠若惊。
“工作几年懂得谦虚了。”
“学长,我本来就不是个狂傲的人呀。”
“顶嘴?”
“不敢,学长这么帅,说什么都对。”
白淅最怕的人,路知谦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当年白淅读书的学校是从小学一直读到高中,路知谦比她大三岁高五个年纪,学神一样的存在,凭借一己之力拉高本校在全市的成绩排名。
偏巧,本科也是校友。白淅是个小透明,校友多年路知谦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