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了起来,痛心疾首的说:“雨荷,就算父母有不对的地方,可是我们毕竟血脉相连。你不能因为这个,就对自己的姐姐下此毒手啊。”
夏雨荷也哭了起来,“我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认识,怎么对她下手啊。你们这么说,是不相信我吗?我这么努力,就是想爹娘不要因为基因嫌弃我,可是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
女人气结,“怎么不是你干的?”
夏雨荷哭的更厉害了,“我每天都呆在学院里,根本没有时间做这种事。再说母亲有什么证据吗?”
女人气的说不出话来,男人则在一旁说,“你姐姐亲眼看到是你?”
夏雨荷看了看包成粽子的姐姐,“请问姐姐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看到我的?”
夏青青刚要说话,就想到自己要是随便编一个,那天刚好有人给她作证怎么办?于是想了想说:“就是昨天晚上,半夜时分,在学院不远的内街上。”这大半夜的,人都睡了,谁能给她作证。
夏雨荷轻轻拭去了泪水:“姐姐,半夜我当然在睡觉了。学院规定晚上轻易不得外出,外出要报备的。而且学院这么多守卫,外出肯定会被发现的。姐姐这是说学院守备不严吗?”
这回轮到夏青青气结了,“你!”想着如果说夏雨荷半夜偷偷溜出去,不是就说明学院的守卫有问题吗?学院守卫是院长亲自负责,这不是变相打院长的脸吗?她只能说:“那就是你雇凶的。”
“姐姐刚才不是还说亲眼看到我了吗?”夏雨荷继续以泪掩面。
外面学生都议论纷纷,明显夏青青前后言行不统一,说谎的可能性大。那对夫妇看到立刻为女儿辩解:“青青都被打成这样了,又是夜里,没有看清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