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是说他还是说孩子?

季蔺言的眼神逐渐冰冷。

外面的护士听见声音连忙跑进来,看见季蔺言,连声道歉:“季先生,对不起,我刚刚去了个厕所。”

说着看了看手机,说道:“现在三点多了,孩子应该是要上厕所了,季先生,孩子给我吧,我带孩子去上厕所。”

婴儿期的宝宝,饿了哭,想上厕所了哭,总之,唯一会表达的情绪就是哭和笑。

季蔺言把孩子交给护士,护士轻柔地接过,柔声地哄着怀中的婴儿。

两厢对比,季蔺言的心,更冷了。

下午,安澜醒来之后,宝宝正侧着头,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懵懂地注视这安澜。

安澜一瞬间清醒过来,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进怀里。

正柔声哄着,突然门开了。

安澜抬头,看见张秘书出现在门口。

“张秘书?你来看宝宝吗?”安澜问道。

“我来看看孩子,顺便,和你有些事要谈。”张秘书回答。

安澜疑惑:“和我有事谈?怎么了?”

张秘书伸出食指逗了逗安澜怀里的孩子,转而眼神微眯,看向安澜,说道:“安小姐,你是聪明人。”

张秘书这个开头,让安澜更是一头雾水,“张秘书,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吧。”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张秘书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安澜心里悄悄吐槽,刚刚不是你说的要和我有事谈吗?怎么现在又没什么好说的了?

要说的是你,没话说的还是你。

安澜没说话,张秘书继续说道:“安小姐,我这次来只是送你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