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忘川,会表现的很正常,然后伸手一摸,就能确认我是不是在说谎。
而现在,听我说了一遍之后,他依然选择装听不见不理我,多蹭了几次,他就只好一脸心疼挫败的伸手,解开了我的小绳子。
手真的不疼,但是好僵硬,一天没用,我就觉得它都快不属于自己了。
然后忘川那边低着头,一声也不吭。仿佛解了这个绳我就会跑掉,或者不再听他的话。
我坐在原地考虑了一下,这种情况,哄是没用的,得想办法。
这么大的一只主人。还是大雄性,总不能和孩子一样教育,况且人家还在生病,有点混乱。
于是我开始酝酿情绪,然后开始哭,也不大声哭,就小声的抽泣,装的更可怜。
“怎么哭了?”忘川看起来很紧张,过来抱我,摸我的手:“是疼了吗?”
“是。”我委屈的要命:“可疼了,都不能动了。”
忘川依然是一脸的心疼和后悔,用手包裹着我的手腕揉着,上面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印痕,所以也不能说我是全装的。
揉了一会儿,他低头。轻轻的问了一句。
“还疼不疼?”
“不疼了。”我依然抽泣:“但是好麻。”
“那怎么办?”
“我要休息。”我看着他的反应:“我渴了,不能去喝水,所以要你喂我。”
忘川开始的时候疑惑了一下,但是很快大脑就开始处理为想喝水和无法自由活动,然后开始有高兴的表情。去给我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