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只觉得若不赶快逃走,她一定会忍不住地痛哭流涕,毫无形象可言。她更害怕,若不赶快离开这里,她会忍不住答应。
锦瑟快步地走到了门前,手抵门将推,却又突然顿了足,似乎想起了什么,淡淡地说了句:“今日伶姨入宫求见了陛下。”
秋月白疑惑抬头,不明其言所以。锦瑟依旧以那平淡的语气,却不敢回身看那白衣,只是低声地说着:“她说,她要去沛阳带一个人回来。”
沛阳?还有谁呢?
此时,那白衣竟显得有些的迷茫,就像是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样,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慌张。
而后又蹙起眉川,心口骤然一疼,疼得几近窒息,丝丝缕缕地传至了四肢百骸,额上冷汗涔流。眼皮越来越沉,就连呼吸也仿佛淡了许多,思绪轻飘飘的不知飞向哪里。
他好像忘记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人被遗忘在沛阳?
卷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夕阳沉落长河,孤烟隔断大漠。云霞铺了漫天的红火,影影倬倬的寂寞寥落,仿佛一切都老了,一切都抹上风沙的锈。
沛阳的春风依旧,依旧在这月朗星稀的夜晚穿梭,唱着地老天荒的歌。胡马嘶鸣以相和,欢迎着那远方的客人。
寒风凛凛,红衣艳艳,风吹衣袂猎猎。美人独立在那金碧辉煌的殿前,眼波流转,青丝飘荡,思绪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