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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只对自己残忍,不是吗?”安歌侧头看向了清羽,她突然觉得,这传言中的红衣魔头,也不过是个性情中人,依着自己的喜乐肆意妄为而已,恰好与那隐忍的白衣截然相反。

如果,莲衣能任性些的话……他兴许也不会那么地苦。

“是,可对关心他的人而言,何尝不残忍?”清羽冷冷地笑着,冷冷地说着,仿佛冰雪提前降临在这秋夜里。

闻言,安歌浑身一怔,似乎有些的恍然大悟。她想,或许清羽才是这世间最了解那白衣的人。

她不了解莲衣,因为爱得太深,已然是痴迷。若鱼不了解莲衣,因为承的恩太重,只一味地信任服从。君乾不了解莲衣,因为权力蔽眼,忘记了曾经情义。

他们都不能看清那白衣,独独剩了清羽,虽是江湖一介草莽,不懂附庸风雅何物,却是翩翩公子真正的知己。

可是,还有一点安歌始终想不明白。她看着那红衣,柔声问:“清羽,你为何不肯原谅他?”

听了此言,清羽却是大笑了起来,随后,又望着那姣姣白月,一声冗长的叹息:“我同他一样都未能救人,又何来原谅一说?”

安歌静静地聆听着,只见那红衣眸色微黯,似乎藏匿了太多的感伤与无奈,而后淡淡地开口:“那件事,我知道另有隐情,只是他不愿解释,我便不能释怀。”

她微微扯了扯唇角,略带苦涩地叹道:“清羽,终有一天你明白的,那天莲衣他到底承受了什么。”

卷 第二百三十七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