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安歌不禁又微微地叹气,这几月来还是没能将那白衣多养出几两肉来,反而更是清减了些。
那本就比常人清瘦的身子,如今愈发的单薄。可明明噬心蛊已解,那白衣这几月也没病没灾,甚至连生意上的事也不大管了,任着她各种进补也不见成效。
安歌苦思冥想,终将那根由归于那白衣食素的缘故,她向来是无酒无肉不欢之人,这人只吃菜叶子怎能长肉呢?
可她万是不敢劝那白衣的,镜花岛那次她还心有余悸。何况秋月白心里的结还在,荤腥于他就尤如毒药。安歌抚额摇头,真真是要愁煞她也!
罢罢罢,且说喜事吧。
今日清晨,便有人匆匆敲开浮云山庄的大门,送来了那锦都里的信。一看,破天荒地竟是浅浅寄给莲衣的。
信中书道:风至南来,日渐北至。经年未见,不知哥哥安否?妹今有一喜,是以日月入怀,特书以告之。幸各事安适,可释远念。
另,问好嫂嫂,待复。”
短短数语,莲衣虽未表现什么,只是婆娑着那信,在院中足足坐了一下午。
她出去闲逛了一圈回来,而那白衣连动作都没换过,不禁出言调侃:“舅舅大人,还在傻乐着?”
那白衣缓缓转过头来,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清渺不染一丝尘埃,如沐春风:“浅浅她……是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