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酒未尽,只见安歌娥眉一蹙,猛地全吐了出来,大呼道:“怎会如此之苦?”
苦?
秋月白显然也有些诧异,伸手接过安歌手中的玉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的确是苦涩难咽,不禁也微微蹙眉,似乎有什么记忆突然涌现了出来。
“待我君临天下,莲衣再同我,共饮此酒如何?”那稚嫩的声音在耳畔回旋,久久不散。
原来,是那酒!
无怪乎如此地苦涩,如此地不像是酒。
陛下赠我此酒,是要莲衣勿忘昔日所言,共谋天下大计么?
可惜,白莲衣已经死了……真的,在十年前的时候,在那个刑场。
秋月白微微扯了嘴角,扬着一抹苦笑,愣愣地望着那坛酒,似乎要将其盯出洞来。
“这是浅浅送的?”安歌顾着拆旁边的礼盒,也未觉那白衣的异常。
秋月白低头看去,只见盒中齐齐码放这一套衣物,是他以前常穿的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