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佳音本是来瞧新嫂子的,可听说这红盖头掀不得,只得坐下来聊会儿天。
奈何安歌与她二人兴趣相投,真真是相见恨晚,不由地多聊了几句。随带将那秋月白的陈年往事给讲了讲,当然也介绍了下自个儿的爹娘。
秋月白微笑无话,静静地望着安歌,手竟是微微颤抖着,轻轻地拿起喜杖挑落,大红的盖头翩然。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翩翩兮,四海求凰。
……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浅浅低低的吟唱,伴着琴声悠扬,从那热闹的前院丝丝缕缕传来,倒也真是合了景。
那美人红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他想他是醉了,平生第一场大醉。
安歌瞧着他,那素来苍白的容颜染过几分嫣红,透着些许动人心魄的精致艳丽。此刻却也无暇欣赏,只放心不下他的身子。
明明才叮嘱过,怎又不顾及些。安歌不由地板起脸来,佯装嗔怒:“你喝了多少?”
秋月白微笑着,起身往那桌案走去,才小声地辩解:“不多……”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