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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懒懒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

半枫荷讪笑了两声,给自己满上酒水,不死心地又问:“听说凤君喜得一女?”

凤君挑了挑眉,忍了又忍,才淡淡地开口:“那是十三年的事了。”

“啊?”半枫荷顿时窘住,干笑着缓解尴尬,嘀咕了声:“原来这么久了。”

又是一阵沉默,半枫荷已经放弃了,与这二人聊天什么的,还不如自个儿数手指玩呢。

“你若无趣,就去后院找小念吧。”镇南王终于看不下去,只得发话了。

半枫荷如逢大赦般,话不多说就赶紧溜了,小念可比这二人有趣得多。

正是此时,宴席突然一片喧哗,原来是秋月白换了声衣裳,出来陪酒。

话说是陪酒的,可却谨记方才娇妻所言:“不得贪杯。”

于是端着那精美玉杯,任若鱼往里倒着兑了水的酒,一派的温文尔雅,谦谦君子。

酒宴宾客纷纷起身道喜,言语间不觉宴席过半。秋月白的身子骨虚弱,轮番敬酒下来,也有着地撑不住。

只觉是头昏目眩,脚步渐虚浮,心脏也隐隐的刺痛着,不动声色地扶着桌角,仍旧微笑。

若鱼一旁跟随着,也察觉自家先生的不对,微微蹙眉,低声说道:“先生且去歇着,这边有伶夫人在呢。”

说着,柳伶韵恰好也看向了这边,冲其含笑地点了点头。

秋月白淡淡地笑了笑,声音也显得中气不足:“也好,我也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