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紧紧攥拳,突然冷笑了起来,愤恨地说道:“这糕点是她亲手所做,亲自所送,难道还是哀家诬赖不成?”
秋月白仄头盯着地上残碎之物,只是淡淡地开口:“话虽如此,可自寒舍入宫,也有些距离,要栽赃也是有的。”
稍顿了顿,他蓦然抬头,神情冷冽地说:“若让真凶逍遥法外,王上岂不危险?”
“此毒为月怒,又做何解释?”馨德太后面若寒霜,目光似箭,幽幽言道:“哀家没记错的话,那丫头便是月落的圣女。”
“当年穆风都有此毒,可见也非是月落独有。”秋月白虽仍含笑,却也不见任何温度,甚至隐隐也带愠色。
馨德太后缓缓走下阶梯,步步紧逼:“尔等非是做贼心虚,又何须连夜赶路?”
秋月白淡淡地笑着,不急不缓应答:“实不相瞒,家中还有幼子在等。今夜再不起程的话,怕是要错过除夕了,”
“满口胡言,先生既未婚配,又何来幼子?”馨德太后嗤之以鼻,幽幽反问。
那白衣掩唇低咳,缓了缓才又道:“乃挚友遗孤,收作义子。”
“推脱狡辩,先生此等说辞,也太过勉强。”馨德太后自然不信,言语如寒冰淬雪。
直叫人如坠冰窖,冷入骨髓,浑身不住一阵战栗。本该安稳的心脏,隐隐地又抽痛了起来。
那白衣眉间一片浓愁,只是无力再争辩,言语间皆是无奈:“太后娘娘不肯信,月白无话可说。”
“那么,先生是承认了?”馨德太后幽幽地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样的答案。
“不,月白是相信王上,自会还在下清白。”秋月白笑笑,轻轻拢了拢身上皮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