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说理不通,这到手的车夫就要飞了。安歌只得使出杀手锏,准备打打友情牌。
“清羽你太不够意思了,我们好歹也算酒肉朋友不是?”安歌眨巴眨巴着大眼睛,满是期许地看着清羽。
拜托了,这里荒凉得很,她找了半天也没见个人影。这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她哪能不好好把握?
她初来乍到,人不熟路不熟的,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如何去沛阳?而且她也舍不得,她的神仙哥哥在这里挨饿受冻。所以,看在朋友的份上,帮帮忙吧!
“不算是。”清羽思忖了会儿,抬手婆娑着下巴,神情严肃地答道。
闻言,安歌表现得痛心疾首,闷闷地回身同那白衣坐在地上,埋首整理起那堆野菜。
边委屈至极地咕哝:“太过分了,亏我在紫苏面前还帮你说话,紫苏都答应我了,只要……哎,真是枉然。”
清羽假装充耳不闻,只是随着安歌一声叹气,还是忍不住地问:“紫苏答应你什么?”
“我忘了。”安歌低头择菜,顺口答道。
“安歌儿!”清羽怒吼了一声。
也就这丫头,换作旁人这般戏弄于他,兴许已经没有机会说话了。可眼下,清羽也只有无奈的份了。
安歌稍稍抬头,冲着秋月白眨了眨眼,笑得狡黠如狐。
又是叹气,故作矜持地说道:“如果有人能把我们送到沛阳,我心情好的话,没准也是能想起来的。”
谁料,清羽一咬牙,瞪着安歌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愤愤地朝那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