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本就要偷偷出宫,当然是选择偏僻行径,躲着那些宫人们走。更何况,现在宫人们多在忙碌着宴会上的事,谁也不曾注意到此处。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下真的玩完了,怕是要去碧落黄泉寻他父王去了,可怜他还未到舞勺之年,可不想这么早就登极乐。
正是哀叹之时,忽见那些刺客一个个倒下,竟都昏死了过去,当是有英明神武的大侠从天而降。那锦衣少年如同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浑身散发着金光。
只是,他还未开口言谢,一松懈下来紧绷的神经,才惊觉左手疼得要命,二话不说竟昏了过去。
再后来……
“都过去了,王上无须挂怀。”秋月白微微失神,脸色也有些发白,漆黑的眸子中闪过些什么,瞬间沉寂了下去,无悲无喜,染了一层悲凉寂寞的颜色。
薄唇轻启,声音很低很低,近乎呓语:“月白早已忘了。”
真是的忘了。
忘了她冰冷的眼神,忘了她厌恶的话语,忘了她狠心的鞭打。
可为什么?那些的疼痛还是久久不能消退,时至今日,还觉得痛彻心扉,浑身发冷。
彼时,他抱着浑身是血的王,慌乱地闯入宴席。顿时一片的哄乱骚动,那高贵冷艳的太后娘娘,顿时惊慌失措地奔下高座,一把夺过他怀中的那个孩子。
他愣愣地站着,望着双手染的鲜血,猛地才想起师父给救命药丸。他小心翼翼地递到她的眼前,带着怯怯地讨好,满眼殷勤期许。
她紧紧地搂着那孩子,一把拍掉了那药丸,冷冷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