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推门而去,留了一室噔噔踏响,咿呀回荡。
到了亭前。她怜步微移,步履轻盈,衣着单薄。
捧着一件厚裘大袄,踮起脚尖,轻轻地覆上那白衣瘦削的肩,一边笑言:“先生这么早,莫不是按捺不住心中相思?”
秋月白拢了拢那裘衣,淡笑着无奈摇头,轻扣了安歌脑门儿,假意责怪道:“你这丫头,休得胡言。”
“哼。难道不是?先生兴许昨夜就兴奋得睡不着,今儿才是这么早。”安歌揉了揉脑门,口中不满地嘟嚷着,心底儿却是乐开了花来。
秋月白也不与她争辩,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心情颇好地转身不语,踱步往前院走去。安歌自然是不甘落下,匆忙地追上,一路聒噪。
才出了竹林,就听有丫鬟的低语,说是那梅园新来了个主子,美得如天仙似的,让人见了魂儿都拾不回来。
说那容貌,要比紫苏姑娘还美上几分。有的又反驳说,她二人的美自是不同,就如是那娇艳的牡丹,和那冷艳的雪莲,哪能一处做了比较?
说着,竟还有人提到,那静园的安歌姑娘也是个美人儿,与先生站一起,也愈发的般配。那该又是什么花儿呢?
本是无意闻言,忽听有人夸她,安歌也是微微红了脸,低头拉过秋月白的袖子,轻扯着匆匆离开地离开。
秋月白低眸看她,眼睛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这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竟也会露出这般娇羞的神态。
不觉就轻笑了出声,不笑倒还好,这一笑就惹毛了安歌。抬起头狠狠地瞪他一眼,脚一跺,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