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慕念伸张着双手,死死护在穆风的跟前,口中失神地喃喃念着:“小念最喜欢爹爹了,小念最喜欢爹爹了……”
眼看着有些无从下手,忽听有着马蹄哒哒渐近,清羽也略显焦虑,可如何也不能伤了慕念一分。
远处骑马而来的正是方才逃开的媚姬,她一把拉过穆风上马,而穆风顺手抓起慕念,朝着清羽扔去……
清羽哪顾得其他,只得飞身去接住慕念,却眼睁睁地看着他二人逃脱。无奈地看了一眼怀中吓昏了过去的慕念,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秋月白。
轻轻地放下慕念,从安歌怀中接过秋月白,细细地把着那若有若无的脉搏,眉头拧得紧紧地。
轻柔地解开秋月白的外裳,一把又撕碎了染透血迹的里衣。骨瘦棱棱的身子赫然在前,安歌的心不觉得揪在一块,心疼得无以复加。清羽也是浑身一震,为什么会是真般赢弱?
清羽又撕了几条布料,微微有些发颤的手抓住了那把匕首,紧咬着下唇,用力地一拔。
“呃。”猛然地疼痛袭来,昏迷中的秋月白还是疼痛不已,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面上豆大的汗珠滑落,浮起的血管青筋更是狰狞得吓人。
安歌紧紧搂着他的脑袋,泪眼朦胧,恨极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再一次,害怕他就这样撒手人寰。
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滴落在那紧闭的眼目,顺着他的眼角蜿蜒,已然分不清是谁的泪水。
死接着生,生接着死,轮回不停,循环不已。浮生一场,不过幻梦一场,梦醒人散,还有什么可忧苦哀伤?
明明世间诸法都是空相,了不可得,但众生多认为是真的可得,所以无止境地追求,从而造业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