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就拖着这么个赢弱身体,苦苦强撑了半边的天地,低眉倾听众生困苦,生生要把那可怜心肠操碎。可真真当自个儿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不成?
现今是先生这尊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好歹是求他发发善心,也渡渡自个儿不是?
若鱼是越想越是愤愤,眼神愈发地不满了起来,口中嘟囔着抱怨:“先生说那是劳什子玩意,可知那药真是稀罕得紧,兄弟们找寻了这么些年,好容易才有这么个蛛丝马迹。先生怎么就这般不上心。”
秋月白笑笑,怕若鱼再叨叨个没完,只得假意关心地问:“长生果既非寻常物,又是如何得知的?”
“是卢令的一位兄弟。”若鱼也权当是自家先生也开了窍,终于肯试试那传说中的药物,赶紧地答道。
“卢令?”秋月白轻轻咀嚼着这两字,怎么又是卢令?
“是,那兄弟面上的身份是个教书先生,听他的那些孩子们说的。”若鱼敛去了情绪,如实地汇报着详情。
稍顿了下,继续又道:“说是有个好看的瘸子,前些日子常与那些孩子们玩一道,后来说是去治腿,才过几日便能下地行走了。”
“兴许只是……”秋月白还是不太相信真有那么邪乎的药物,脱口想说其他可能。细想又觉不对,都说伤筋动骨一百日,怎么会短短几日就能好的?
“不是。”未等他说完,若鱼就出言否定,摇了摇头,认真地又说道:“那瘸子说他的腿已经坏了好些年了。所以,都在传言是得了神药!”
“神药?”秋月白身为医者倒也难免好奇,是什么药物可以在短时间治好人陈年的腿疾。不住询问:“可是寻常人家?那人可还在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