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荷兄莫也跟着胡闹,回头怕是保不住床底的几坛好酒了。”秋月白浅笑看他,悠悠开口。
半枫荷一脸担忧地说:“不过还剩了那么些,怎么就让你给惦记上了。”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往王爷的大帐走去。
秋月白笑笑,也跟了上去。
镇南王命人备了些酒菜,等着他二人一同用膳,又是一番虚礼方才入座。
镇南王自然地夹了块肉,熟练将其放到秋月白碗中,随口问:“如何?”
秋月白为难地盯着那块肉,言语平静:“不是瘟疫。”复又抬眼看了看半枫荷。
镇南王也随他看向半枫荷,以为是有什么要说。见半枫荷吞吞吐吐,半晌才拿筷子指了指那块肉,说:“月白是吃素的。”
“是吗?”镇南王略带狐疑地看着秋月白,见他点了点头,皱了皱眉说:“你幼时可没现在挑食。”难怪越来越清减了。
秋月白笑了笑,把肉又夹给了半枫荷,“是跟着师父们一起……”
镇南王了然地点了点头,半枫荷不屑的白了月白一眼,“肉是不吃,酒可没少喝。”
“说起酒,还是数军师酿的黄泉醉好。”镇南王停了筷子看着半枫荷,秋月白也笑吟吟地看着他。
半枫荷有些欲哭无泪啊,好端端地提什么酒,真该咬断这所为的三寸不烂之舌。
笑,咬牙切齿地说:“既然有菜,怎么能没酒呢?”心不甘情不愿地遣了人去拿酒,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秋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