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今天应该是喝了酒才疼的。”
祁修话里带了点心疼的责备:“知道会疼还喝。”
我叹气:“我也不想的,为了喝酒的事,今天的气氛不要太尴尬,还是乔璐帮我解的围。”
祁修问道:“丁恒逼你喝?”
我漫不经心:“他就这样的人,职场上谁会管谁的痛苦。”
我翻身平躺,拉着他的手来到我的小腹上:“你帮我揉揉。”
祁修温热的手在我小腹上来回抚揉着,疼痛感减轻了不少,我满足的说:“读书的时候,我妈也会帮我揉,可管用了。”
祁修:“没人帮你揉的时候怎么办?”
我:“泡个热水袋捂着也行,就是大夏天会很受罪,汗津津的还要抱个热水袋。”
例假时期精力有限,再加上祁修揉着舒服,没一会我的瞌睡虫就上来了,我迷瞪瞪的说:“我睡着就不疼了,你就不用揉了。”
一整个晚上,我似睡在一个温暖的火炉里,手脚不再冰凉,酣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趁着丁恒还没来,白芍凑在我身边问:“昨天喝了酒,例假有没有不正常?”
我垮了肩:“昨天晚上疼了一会,早上起来发现量少了一半。”
白芍愤愤道:“这些男人真不把女人的痛苦当回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进了职场我就跟自己说,一定要忍,实在忍不了才滚,仔细想想,例假喝酒又不是什么不能忍的事,这么想就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