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沉默了一会,梅担忧的开口:“这女人什么都做的出来,我怕她会去找你。”
我无所谓的说:“这种女人聪明着呢,无利不起早,搞我对她又没好处。”
梅还是不放心,说:“陈思远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她还不是费尽心思来找我。”
我摇摇头,说:“果真当局者迷,我们这个年纪哪个不被催婚的,眼看年纪大上去,不得多做准备,陈思远虽然条件一般,但是可以做备胎啊,这种找备胎连前男友都不放过的人,目标人物不知道有多少,哪来心思放在我这种不相干的人身上。”
这番话其实蛮残忍的,自己费力想要的,却是人家的备胎。
梅低头不说话。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问道:“你们最近处的怎么样?”
梅低低的说道:“我打他电话,发他短信,他都会接会回,不过很少主动找我。”
我又问:“如果你们结婚的时候还是这种状态,你能接受吗?”
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她说:“那个女人开门进来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多气愤,我恨不得冲上去打死她,骂死她,可是我忍住了,我怕陈思远知道我这样子的行为会不喜欢我。”
我突然心疼了,果然先爱上的那个,是卑微的那个。
情感控制不了,扫清周围的障碍还是可以的,我问梅:“你和陈思远在一起的时候有提到那个女人吗?”这几次的事情下来,我发现似乎只是那个女人闹的火热,梅也没有提过陈思远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