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老弟白了个白眼,走出门,关上,也把老妈焦急的询问声阻隔在了门内。
小区外,喻辰站在车旁,一手插着兜,整个人玉树临风。
俩人坐上车,喻辰认真的开着,我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后退的风景,一路无言。
车停在了一座度假区的篮球场旁,坐在水泥砌的观看台上,可以看到远处的万家灯火。
这个地方也是我们最甜蜜记忆的一部分。
俩人看着远方,谁也不说话。
户外多虫蚁,我的手臂被咬了个包,我抬起手来挠。喻辰转向我,拉过我的手臂扶着,另一只手轻轻帮我挠,嘴上说着:“还是容易被蚊虫咬啊。”
我看着他温和的眉眼,心里渐渐泛酸。
似是找到了说话的勇气,喻辰开口:“原来禾禾一直说的好朋友是你的侄女。”
我不接话仍是看着他。
“她长得蛮像你的。”喻辰笑着说。
我有了呛他的冲动:“禾禾她长的不像你。”
喻辰没想到我会开口,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温和的说:“她长得像妈妈。”
心被刺了一下。喻辰看似温和,性子却很倔,能跟他结婚的女人,必定是他看上,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跟他孕育出这么乖巧的小孩。而又为什么他们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