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下嘴角,没有回答。
“出什么事了吗?”梅关切的问。
我醒了醒神,反问:“吃饭了吗?”
“刚忙完,还没吃,你呢?”
“没有,不是很饿。”
梅坐在我身边,伸直了手脚,说:“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子,我觉得有必要振作振作。”说完,站起身,一把拉起我就往外走。
“做什么去?”我问道。
梅从储物柜拿出篮球,指着说:“发泄发泄。”
没等我回答,梅把球往我手里一放,又从冰箱里拿出些啤酒,“加点酒更有效果。”
“你这番行为像极了孟珺。”我调侃她。
“好朋友自然越来越像。”
去到球场才发现全部篮筐都被占用了,我俩只得坐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各自喝着酒,无言的看着眼前奋力奔跑的人。
一罐酒下肚,酒精刺激了神经,心思便藏不住了。
“听说过爱无能吗?”
“没有,不过听着不像好词。”
“读研究生的时候,你一直念叨我对那些追求我的男生太过冷淡,甚至冷酷,”我顿了顿:“其实,读大学的时候我也没有好好谈过一场恋爱,”手抚了抚了膝盖,继续说:“我高中时期喜欢了一个男生,很喜欢,后来无疾而终了。”
我仰口喝了一大口酒,沉默的看着球场上激烈运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