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玲珑抱紧他:“我也想你,很想很想。我还以为你现在在宫中和家人团聚呢。”
李延浩轻笑,在她耳旁低喃:“你就是我家人,以后每年都过来和你一起过年。”
这边两人诉述这爱意,暗卫和暗四坐在屋顶对酒当歌。而宫中的言哥儿就难受多了,上有豺狼皇兄皇弟,下有顽固大臣,轮流灌他酒;
回去的时候,一身酒气,好在他有裘老头调制的丹药,千杯不醉,所以干趴所有的人;气冲冲的回到太子东宫;
宫中的人都在假山旁喝酒,顺便躲避言哥儿。往年这个时候是太子殿下进的宫,他们能放松一下,今年主子就抛下他们奔去夫人那了,谁能承受得住言哥儿的怒气?没人!
言哥儿头疼的坐在书房,回想起自己年少无知,被李延浩坑了,才有今日的苦逼的生活,气的就想找个人泄愤。他走出书房,看了一眼假山。松松骨头,手指发出清脆的声音;
假山旁的众人都僵住了。暗一打了个酒嗝。其余的人迅速做出逃跑的动作;言哥儿瞬间来到暗一的眼前;
第二天,假山旁。暗一蹲在地上,哭泣!暗三和暗五昨晚听见了惨叫声许久未停,很是惊悚;想去安慰他,但又怕他找他们的不痛快。心里祈求着太子殿下赶紧回来吧,再不回来就要出人命了。
李延浩和上官玲珑相拥而眠,早上醒来,便看见了一个倾城的睡颜,他吻了吻她的眉间;这样的容颜他想每天都看见。是时候退出了;
李延浩早上起来拜见过裘老头和周易后便赶回了明月城,上官玲珑依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