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决明大人。我我还有些医书未读完,王爷若回来检查必定责骂,先行告退了。”费琉又下意识给余舟做了个礼便匆匆朝后院去了。
余舟此刻只觉得自己头上筋骨针扎般疼痛,脸色难看,整个人都僵在决明面前。
费琉走远后,余舟才幽幽开口:“若这是你想看到的结果,未必是王爷想我看见的。”
决明却道:“忘尘师太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这是在帮你,帮你明白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什么必不可少的人,王爷也不是非你不可。
如果说淑华公主是王爷的青梅竹马,心头明月,那你和费小姐以及很多你没见过、不知道的女子,不过是王爷偶然折下的一枝野花罢了。
你们应自认福薄,一生终了不过区区枯枝,盛放时也永远种不到王爷的心间花园。”
余舟冷冽的眼神淡淡扫过决明一张一合的嘴巴,她只听到那句不是非你不可。“大人不必刺探,我什么分量自己清楚,王爷确实不是一生非我不可,但至少现在足以让大人忧心,不是吗?”
“你”
“我告退。”余舟按下心中不快,故作轻松地莞尔一笑,走向前院二楼。
与此同时,小满站在前院二楼目睹了他们三人发生的一切。
她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因为花瓶簪一事她有陷害余舟的嫌疑,便被江闻严刑拷打并发派去做极其危险的任务。被人生生折断了一条腿,现在就是个武功道法全无的杂役女官。
她看着缓步走来的救命恩人,替她求情把她放到山下鸪野堂苟活的余舟,心中五味杂陈。
“主子,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