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双手紧紧抓住皇后的衣袖,声泪俱下:“皇后娘娘,可那是淑华生母,此时不见,淑华怕复见无期,只求陛下开恩!”
沈政不言,只是匆匆走开主宫,去到玲玉阁外,皇后与沈玉等人由是亦跟随至玲玉阁内屋外。
“玉儿玉儿!”
内屋传来叶七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声唤着沈玉姓名:“陛下!让妾见见玉儿罢!”
王嬷嬷走了出来,摇了摇头,“陛下,娘娘她无力回天了。”沈玉本就身子骨羸弱,如今更是咳喘不断,哭的戚戚更梨花带雨。
沈政实在于心不忍,不看皇后反对的脸色,便轻推了沈玉一把,柔声:“淑华,且去看看她罢。”
沈玉作礼,用极其低微的声音对着沈政说了一句规矩以外的话:“女儿多谢父皇恩典。”
便撩开内屋帘子一人进了去。
“阿娘?”沈玉跪倒在叶嫔榻前,“阿娘,您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一切都好好的吗?陛下连皇弟的名字都想好了,您怎么”
叶七七气若游丝,把手放在沈玉面颊——她怀胎十月,却连那孩子一眼都没看见。沈玉牢牢捧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面颊。
“玉儿,你出生时便是难熬,今日如此,母妃没有别的遗愿你要好好在宫外活着”
沈玉泪水划过叶嫔指尖,泣不成声:“阿娘,女儿会的,女儿有您求来的封府,什么也不愁,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