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谢过太后。”王必婉自前脚迈进了宫门嘴里面上就没停下来过没见识的艳羡。“宫里到底就是好,臣妇这是第一次进宫,担着些要紧事的,不然只是转一遭看看也要多待一会。”
王必婉没等太后落座就依着太后说的“坐下”二字坐了下来。太后只看着尬笑一声,缓缓落座后,挥手让刘姑姑上些茶水果子来。
问道:“你想进宫转转去找萧贵妃也是一样的,哀家这回头便去怪她带你进宫。萧大夫人此次来慈宁宫见哀家可是有什么事?”
“哦!太后不说,臣妇只顾着看园林美画,差点忘了正经事。”王必婉从袖里拿出一份书信来递给刘姑姑:“这是臣妇二位母亲托来给太后的。”
“二位么?”
“对,王家老夫人和萧家老夫人。”
王必婉胁肩谄笑着,太后看信的功夫喫了好几杯雪水泡的菊花茶,看得刘姑姑都开始心疼不该上这么好的茶。
太后看完信后愀然不乐,又见了王必婉这个粗蛮样子,顿时更加疾眉蹙頞,把信一下拍在桌上,“萧大夫人是受命来给哀家兴师问罪的么?”
王必婉面无惧色,丝毫不慌道:“太后,这信里说了什么臣妇一概不知。只是犬子萧行凌未来的归宿,还得求一求太后帮忙了。”
“一概不知?”太后冷哼一声,“刘姑姑,你们都退下罢。你们家二位老人都在信里白纸黑字的要挟哀家了,你能说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