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定本也老实忠厚,有关公事概不马虎的,就应了她,一同去了间离得近些的普通酒楼,包了雅阁说事。
“这么说,余小姐十载不得出南华寺,那即便便是再如花似玉、才学兼备的姑娘,日日要在枯灯古佛前,有几个不让闷死,熬没了念想和容貌?”
顾和定心里着实惋惜,要是普通的案子自己也不会多想什么,定也是同那些人一样,只看见幕后做好了的表面功夫。可余舟不一样,她明明就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纵使她不认,自己也不会信她做出这种事来。
“是啊,只怕是谁也救不了她的。”
顾和定眼里的懊悔和怜惜,还有那闪闪发光的泪水,在沈瑶看来不像是他对公事的不平,而更像对余舟的爱意。
难不成,他真的喜欢余舟?
“是可惜了她,难为顾大人工作繁忙还有时间同我说这些关于余小姐的话,大人可曾与她交往过?”
顾和定回神,他是不解这些女孩子的心思,想着既然余舟不愿认,便只直直回了沈瑶:“未曾,只是在选比上见过而已。”
见过?那会是因为余舟才华而被吸引罢,她那么耀眼夺目,也怪不得人会倾心于她的。自己有什么呢?空有一个公主的名号罢了。
“我惋惜也是无果的,不能差人去那么远的地方送些药去,她病的厉害怎受得了车马劳顿。”
顾和定听到这也是心疼,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楚委屈,才瘦成那个样子,像是一阵风刮走就能的骨头架子。
趁他不走,沈瑶又问:“大人,上次我托人送去的梅花酒你收着了吗?”
“哦,收到了。还未曾品尝过,公主送的东西未敢随意饮用,现只放在府里好好保管着的。”
“其实,梅子酒应当及时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