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言之有理,既然清月承认簪子是你放的,那么等同于药粉也是你给的,清月,你还有什么话说么?”
余舟作了最后挣扎,也没什么可辩驳:“回陛下,清月没有。”
“你回答的倒是很果决,让朕觉得犯错的人好像不是你一样,可证据确凿,众目睽睽之下你与萧家子犯下罪过,玷污皇室血统、秽乱大宴不可饶恕。既然朕今日受万官民之托处理此事,就一定要给诸位一个决断。”
沈政看了看近乎不能自理,拖着半只残臂只能勉强回话的萧行凌,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神形俱损的余舟。
面不改色地拍了堂板:“中郎将,传朕旨意。贤王府骚乱一事,蜀州副都尉萧行凌罪轻不至死降职为蜀州巡抚,罚俸禄一年。至于清月郡主不可免去重责,革去清月郡主封号,赐”
“陛下!”
沈政仁慈不想余舟受刑,赏她干脆利索的鸩酒一死,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得一声惊呼,一人从堂下万官之中走了出来——不是沈谨。
是沈思。
沈政都甚不记得这位冷门的皇子,眯着眼睛看着来者何人,而众官员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沈谨慌忙拉住了从身旁即将走过的沈思衣袖,“沈思!你做什么?”
沈思微微一笑:“殿下,臣就是单纯觉得眼前人像她,但无论是不是,今日臣都要冒犯殿下了。”
沈思撇开沈谨的手,阔步而上堂前,心如止水般跪在堂前,“臣四皇子沈思叩拜陛下!”
“哦,四皇子?应是朕不常见你,一时忘了。但你打断朕的旨意上堂来是有什么要事要讲?”